韓流離開中國,卻在西方打出名堂?韓國的文化戰爭勢不可擋

無人能擋的“韓流”

韓流離開中國,卻在西方打出名堂?韓國的文化戰爭勢不可擋

韓國女演員秋瓷炫,她雖然是韓國人,但卻是在中國出道,代表作品有《回傢的誘惑》《木府風雲》等

不管是韓國泡菜、韓式炸雞還是三星手機、韓國女團,韓國的文化元素幾乎無處不在。國力決定文化影響力,韓國是一個實打實的小國傢,面積不過10萬平方公裡左右,和浙江省差不多;人口大概5400多萬,卻創造瞭約1.7萬億美元的GDP,比俄羅斯還多,位列全球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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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集團,韓國最大的財閥,世界最大的跨國企業之一

韓國這個小國擁有極強的文化影響力,不管是在西方,還是在東方。追韓星、看韓劇,曾經一度是整個東亞、東南亞地區的熱潮,什麼《浪漫滿屋》《大長今》,什麼少女時代、江南Style,“韓流”至今都是幾代東亞人的集體回憶,甚至席卷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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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女團Red Velvet

和韓國關系最糟糕的日本,都有大量韓國偶像的擁躉。據調查,日本青少年群體每年能為韓國偶像產業創造約合5900億日元的收入,約合人民幣310億元,占總產值的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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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日本東京的一傢韓國明星周邊店

韓國文化最出名的莫過於1張名片——韓國偶像,這三個產業每年都能為韓國制造超過3000億美元的收入,接近韓國最大的財閥三星集團年銷售額。2016年,韓國政府不顧中國抗議,允許美軍部署薩德反導系統之後,我國當即出臺“限韓令”,限制韓國文化產品進入中國市場,這股席卷瞭中國十幾年的“韓流”才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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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韓美軍

在今天的中國,不管是80後還是青少年,提到什麼“哈韓”、“歐巴”、“韓流”這樣的詞匯,感覺已經是很遙遠的東西瞭,讓中國人誤以為韓國的文化衰落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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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男團

但其實,韓流東方不亮西方亮,雖然逐漸在中國遠去,卻又在歐美市場殺出瞭一席之地,被美國人稱為“Korean-wave”。韓國男團登頂美國音樂榜單,韓國電影《寄生蟲》斬獲奧斯卡,在拿下東方之後,又勝利轉進西方,真正做到瞭影響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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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韓國電影《寄生蟲》

2020年,韓國文化市場產值增速達45%,位居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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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女團少女時代

目前,韓流已經是日本、印尼、泰國、越南等東亞或東南亞國傢的主流文化,每年都能賺走巨額Dollars。事實上,中國的許多偶像團體,也是直接模仿韓國偶像制造出來的。在世界最大的視頻網站YouTube(油管)上,粉絲量最高的賬號是韓國女團,而第三高的是韓國男團,都超過1億人,足見其巨大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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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某女團的中國籍藝人,因為沒有向粉絲下跪拜年,被韓國網民網暴

韓國人在文化上向來是四處碰瓷的,申遺中國文化已經是不用多提瞭,還曾經碰瓷過我國朝鮮族的服飾,聲稱中國“禁止展示韓國服飾”,這樣純粹的歷史虛無主義著實讓中國人嚇瞭一跳。連許多在韓國發展的中國藝人,都被要求強行按照韓國人的習慣、習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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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女性,是一種端正、大氣的美,和韓國女性截然不同

目前韓國最火的男團“防彈少年團”在YouTube上,第一個視頻的播放量超過6.7億,相當於韓國總人口的12.6倍,而韓國女團BP在2021年的視頻總播放量更是超過91.5億,比全世界的人口都要多,說一句韓國文化超越韓國國力完全不過分。油管歌曲排行榜前10,9個都是韓國男女團,幾乎占據世界流行音樂的半壁江山,擠得歐美藝人都有些“生存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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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女團

韓國是個人口小國,因此“韓流”的絕大部分市場其實不是韓國,據油管官方,韓國偶像團體視頻的播放量中,隻有10%來自韓國,超過85%的流量來自日本、印尼、越南、泰國、菲律賓。其中,越南胡志明市和泰國曼谷是全球最癡迷“韓流”的兩座城市,超過韓國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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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志明市街頭的韓國明星廣告。越南是全世界最“哈韓”的國傢之一,超過76%的青年女性表示自己願意嫁到韓國

熱舞大長腿、白臉小俊男,韓國偶像產業已經成為韓國最突出的文化輸出形式,超過韓國泡菜、韓國跆拳道以及三星集團,讓不同文化、不同信仰、不同民族的國傢都陷入瘋狂。2019年是“韓流”(K-Pop)開始席卷世界的第一年,推特轉發量高達61億條,連當時的特朗普都不是對手,而用戶轉推量最高的國傢不是韓國,而是泰國和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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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團舞

到2021年,“韓流”推文轉載數量已經逼近80億條,在泰國和越南,青少年群體幾乎人人都追韓星,而在美國,也有瞭大量韓國歌舞的擁躉,誇張到連好萊塢都難以想象,這股來自韓國的旋風無人可以遏制。韓國流行文化,其實是從日本學來的,但是日本沒能做到席卷世界,而韓國做到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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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泡菜

除瞭歌舞、明星,韓國的電影和電視劇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展瞭起來,過去一提到韓劇不是偶像劇,就是傢庭倫理、宮鬥,但近年來,韓國的電影《寄生蟲》拿下瞭奧斯卡,韓國的電視劇也沖進瞭世界熱播劇排行榜,比如《魷魚遊戲》,都是近年來全球的話題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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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劇《魷魚遊戲》

西方人在這股來勢洶洶的“韓流”面前,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東南亞各國早已放棄抵抗,任憑“韓流”統治;就連和韓國是“世仇”的日本,都敗下陣來,2019年日本國內演唱會規模最大的團體前兩名都是韓國男團和女團,而日本本土的明星隻能屈居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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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集會要求頒佈“禁韓令”

日本是韓流最大的市場之一,韓國70%的化妝品、54%的音樂產品、76%的服裝都是銷往日本,惹得許多保守的日本人組織集會要求政府頒佈“禁韓令”,日本東京大學的一位經濟學教授甚至斷言“日本將成為韓國的文化殖民地”。但事實上,日本的化妝品、音樂和服飾質量都遠超韓國,主要是輸在瞭品牌和廣告效應上,韓國的“愛豆”們太能打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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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三星集團長公主李富真

和國力不匹配的文化影響力,一直是世界社會學和文化學界關於韓國文化研究的經典課題。日本、中國的文化都有強大的經濟和巨大的人口支撐,反而沒有韓國文化能打,人們很好奇,小國寡民的韓國為什麼也擁有如此強大的文化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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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流”輸出,竟然是韓國的國傢戰略?

韓國建國之初,是一個非常貧窮的國傢,人均GDP隻有90美元,比許多非洲國傢都要窮得多,朝鮮戰爭結束後,遍地狼藉、百廢待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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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韓國婦女在美軍坦克前面

1961年,炮兵司令樸正熙發動政變,成為韓國總統。樸正熙的一生充滿爭議,但不可否認的是,的確是他讓韓國走向富強。樸正熙明白,韓國要想在亞洲立足,就必須抱緊美國的大腿,同時要大力發展經濟,他派兵幫助美國入侵越南,賺取高額軍費;派遣勞工前往歐洲挖礦、搞建築,為韓國積累瞭大量外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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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軍在越南

同時,樸正熙註意到,文化產業非常賺錢,不需要什麼大投資,也不需要什麼勞動力,就可以賺大量的錢,西方的音樂、電影就是最好的例子。1973年,樸正熙頒佈《文藝振興五年計劃》,自此,韓國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將“文化事業發展”列為國傢戰略的國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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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的韓國首爾

1986年,韓國提出“文化立國”的戰略,進一步確立瞭韓國文化輸入的戰略,在目睹美國好萊塢大片席卷世界的盛況下,韓國人眼紅得要命。1993年,斯皮爾伯格的《侏羅紀公園》在全世界公映,總票房超過10億美元,刮起好萊塢大片風潮,時任韓國總統金泳三不無感慨道:“美國人的一部電影賺的錢,相當於我們賣出去的150萬輛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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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美國電影《侏羅紀公園》

美國好萊塢明星們的巨大商業、廣告價值,讓韓國人將目光瞄準瞭偶像產業。韓國最早也是沒有批量生產的偶像團體的,隻有搖滾樂隊和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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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搖滾教父申重弦

1981年,日本偶像男團“少年隊”橫空出世,在亞洲引發熱潮,受到少年隊的啟發,韓國推出瞭第一個偶像團體“消防車”,而中國臺灣也出現瞭“小虎隊”。“消防車”雖然在韓國很火,但卻沒有走出國門,在其他國傢反響平平,甚至還沒有小虎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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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隊

1989年,留美歸來的韓國歌手李秀滿一手創辦瞭韓國第一個國際化大型娛樂公司S.M娛樂公司,從此韓流開始形成規模。1996年,李秀滿推出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國際化韓國偶像團體“H.O.T”,韓流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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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公司

這個團體是個縫合怪,將美國黑人嘻哈文化、日本視覺系搖滾、韓國民謠通通借鑒瞭個遍,不出意料,在日本、東南亞掀起熱潮,成為韓國第一個產值破10億美元的團體。其他韓國娛樂公司有樣學樣,此後,韓國的偶像團體開始量產,每隔幾年就有一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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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第一代男團H.O.T

H.O.T的成功不是偶然,可以說是集韓國全國之力培養起來的,當時韓國人外出旅遊或辦公,都會幫著宣傳,所到之處人盡皆知。從此,韓國得名“造星工廠”,什麼練習生制度、選秀節目、歌手PK這些現代綜藝模式雖然不是韓國發明的,但都是在韓國發揚光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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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偶像也面臨著極為苛刻的“練習生涯”,說錯一句話、多吃一口飯、沒有及時問好,都有可能成為被雪藏的原因。在韓國,其實這些光鮮亮麗的偶像可能連房子都買不起,因為韓國的娛樂公司會拿走名下藝人90%的收入,剩下10%才是藝人自己的,同時韓國的偶像團體更迭太快,從出道到消失,平均時間隻有1年零8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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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和特朗普會見韓國男團

偶像團體成為韓國國傢戰略的一部分,輸出著韓國的國傢意識形態,在東南亞,許多人甚至認為中國東北曾經是韓國的領土。韓國不需要槍炮和經濟,光是靠文化就成功瞭。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爆發,韓國損失慘重,失業率飆升到7%,每個月都有3000多傢企業倒閉,韓國政府一度被逼得破產,當時的美國為韓國註資500億美元,讓韓國走出瞭困境,但同時也讓韓國大量優質企業被外資廉價收購,比如三星汽車、大宇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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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人抗議政府向美國IMF借錢

在這樣的情況下,韓國的經濟、政治影響力一蹶不振,完全淪為美國附屬。於是,文化影響力,成為韓國唯一的王牌,1997年金大中就任韓國總統,他重新撿起樸正熙時代的文化戰略,立志要讓韓國成為文化大國,韓國被經濟、軍事殖民,便要以文化戰爭奪回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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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第一代女團S.E.S

韓國政府通過瞭大量鼓勵、支持娛樂產業發展的政策,韓國娛樂公司開始像下餃子一樣打造流水線上的偶像團體,事實證明,這一招非常管用。韓國政府每年拿出國傢預算的1%投入到文化產業中,到2001年又上升瞭6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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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瞭偶像,韓國遊戲產業也讓世界瘋狂,僅僅靠著遊戲出口,韓國就做到瞭完成貿易順差。比如什麼《熱血傳奇》、《穿越火線》、《絕地求生》,都是韓國開發的,韓國遊戲產業在全世界擁有超過20億的玩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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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的“文化戰略”並不是自己想出來的,而是從美國學來的,美國每年的文化產業創收超過航天科技,有1000億美元的產值,其中好萊塢有470億美元,比世界上60%的國傢一年的GDP都要高,說一句“四兩撥千斤”,完全不為過。而韓國就是“摸著美國過河”,一板一眼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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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電視劇《浪漫滿屋》

韓國最火的政治劇、偶像劇可都是美國先有的,但是韓國發揚光大瞭,出師瞭。在政府層面,韓國向來是一個總統一個政府,但是文化立國戰略卻被很好地延續下來,盧武鉉提出“創意韓國”,樸槿惠提出“豐富文化”。韓國人發現,文化產業看不見、摸不著,卻非常賺錢,每100美元的文化出口,就會帶動412美元的產品出口,靠著文化輸出,韓國已經成為和美國並駕齊驅的文化大國,讓人驚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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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電視劇《冬日戀歌》

2002年,韓劇《冬日戀歌》播出,確定瞭韓國偶像劇“絕癥、失憶、車禍”的套路,在那時刮起一陣韓流,2002年正好是日韓交惡最嚴重的一年,網絡罵戰非常激烈,但這部電視劇在日本播出後,甚至讓日本人放下瞭成見,和韓國人握手言和,真是奇觀。據說安倍晉三的妻子,就非常崇拜《冬日戀歌》的男主角裴勇俊,天天逼著安倍晉三吃韓國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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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勇俊,是日本人最喜歡的韓國明星

韓國的文化走向世界絕非偶然,而是全國力量的支持。成體系的韓國偶像團體,都是一些唱跳俱佳的俊男美女,在見慣瞭大明星的日韓可能沒那麼容易大火,但在發展中國傢,比如東南亞各國、西亞各國,那簡直是粉絲收割機,其中氪金最多的國傢是阿聯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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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國觀看演唱會的阿聯酋女性

韓國市場太小,僧多粥少,就逼著偶像團體變著花樣搞才藝,質量蹭蹭上漲。2016年,中國頒佈“限韓令”,韓流產業失去瞭最大的市場之一,開始轉向西方,繞開好萊塢和傳統電視巨頭,走的是在線視頻網站的道路,比如油管、網飛。韓國電視劇用好萊塢的標準模式,加上韓劇的皮囊,就打造出瞭大量爆款,一本萬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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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中國禁止韓國文化以官方渠道進入中國市場,但是韓國影響力仍然無處不在,不管是電影電視劇,還是韓星,在青少年中依舊影響力巨大,不少中國女大學生就以“韓國女團”作為審美標準。但如前文所說,韓國偶像之路是一條血淚之路,成功的永遠是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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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流之所以能夠暢行國際,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韓國文化是貼瞭韓國皮的歐美流行文化,從生產到發行,完全一致,再加上韓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俊男美女們,無往不利。中國作為一個14億人口的超大型國傢,卻沒有韓國這般的文化影響力,根子還是在於我們不能像韓國這樣通過附屬於歐美文化打開路子,我們需要建立的是自己的文化體系和話語權,這是一條漫長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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